愛丁堡大學藝術治療
/ by Sejo Pan
十二點的時候 記得吃藥
不要接電話
閉上眼睛 都沒事了
我走下蜿蜒的樓梯
走上沒有盡頭的山路
走進倒退的風景
我的影子拖著我
引誘我岔入 隔世的陌路
月光在墓碑的另一邊
黑暗已是一堵 翻不過的牆
誰悄悄解開了繫在岸邊的小舟
獨自浮沉 記不起去向
我看見自己在水紋中幻化成的
一千張臉
我的腦是一片初裂的渾沌
想不出
為什麼 為什麼
我的鑰匙在哪裡??
誰告訴我回家的路
我累了 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
他不記得了 在那個安靜的高地午後
托開記憶的抽屜 只有
凌亂的藥丸
寫不出的筆
與一面 模糊不清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