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秋雄
八零年代台灣島內的「民主運動」展開後,當時雖然我已漸漸告別年青時代的熱情「革命」年華、但當聽到島內比我年輕16歲的「運動後輩」王明哲優美的「運動歌曲」、節湊鮮明的「戰鬥歌曲」時,想像_年輕的明哲兄面對成列的鎮暴部隊進逼時、抱彈吉他帶領大群「街頭戰士」高唱「建國的_步漸漸接近」戰歌的景況時,還會勾幻起我青年時代的「革命」熱情。
2002年我回台、在高醫治療鼻咽癌約半年期間,有機會與王明哲經常做伙,時常聽他彈唱新、舊歌,也時常聽他滔滔論政,從此更進一步瞭解他的身世、及他台灣意識覺醒的過程、從而走進為「台灣民主運動」犧牲奉_的人生,深深感到他是一位被奔放的「革命熱情」淹沒了的天真的藝術家。在「價值觀」被嚴重扭曲的今日台灣社會、他這種人實很難「自我照顧」。很幸運的在他這段「創作」與「運動」交錯的潦倒生涯期間,遇到了珍惜他的蘇小姐,也譜出了「台灣」、「美麗Formosa」、「永遠的故鄉」等優美歌曲。
今聽到有熱心人士肯出資製作明哲的唱片,令人鼓舞。趕寫這段感言,除肯定明哲的作品外,更肯定他對「台獨革命運動」的熱情、及身體力行的精神,另外我也感謝這些背後的資助者,他(她)們的出現代表台灣社會已經開始會站出來鼓舞台灣的「愛國藝術家」。
莊秋雄(12/10/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