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黃昭騰同志

/莊秋雄

平日身體很健康、與我同年的辛城 (Cincinnati) 同鄉黃昭騰、尚未過七十歲就於今年的X'mas Day因癌症過世,甚感突然。

更感突然的是,他過世後,我才知道他也是我WUFI同志。

昭騰同志1939年出生於高雄,台大動物系畢業、服役後回母校擔任助教兩年, 旋赴加拿大獲Alberta大學生化博士,到美國三所大學做後博士研究後任職於紐約的Norwitch Eaton葯廠,1996年轉來辛城的P&G。

昭騰同志與夫人紀素月育有一女一男一媳及一孫。他除了是一位好丈夫_好父親外更是一個好教友_好同鄉及好台灣人,過身後才知道他更是一位好同志。自1971年起他不斷為台灣同鄉會_台灣獨立運動及後來的FAPA努力、衷心奉獻。

我於1989年搬離居住19年的辛城、16年後回辛城退休,才有緣認識這期間搬來辛城的昭騰兄,感到他也有像我「不喜愛社交」的個性, 因此很少交往。三年多來,我們有一年在同鄉幹事會內共事,才有機會認識他寡言而勤奮的好個性。 他負責的是同鄉聚會最繁重、也是最重要的工作項目,也就是規劃、提供、搬運、甚致事後清理每次近百人同鄉餐會的食物及菜餚。 從共事中認識到昭騰兄深刻的「台灣意識」,但己上「老朽」年紀的我們、已不像熱血年青時代, 常以做「台獨運動」的使命感來克服「不喜愛社交」的本性,因此就讓「本性」自然發揮,很少交往。 沒想到他突然過世才聽說他「突然」又是我們「尚未成功、仍須努力」的「革命同志」!唯一能做的只剩12月30日昭騰兄的告別式當中代表陳少明主席呈獻盟旗。

回想回辛城後這三年多孤單的日子裹,竟然有一位生死與共的「革命同志」,住在同城市而不自知,而知道後又已太遲,是何等、何等「被作弄」的悲感啊?

從這件事,使我更深刻的體會到咱台灣民族過份「收歛」的民族性,在同鄉社交場合中內心熱望的「獨立建國」也少大聲主張,絕不是「見笑代」的盟員身份也絕少自表。 這種普遍「收歛」的民族性不也是今日多數台灣人面臨被少數人的外來政權出賣的直接、間接原因嗎?因此在追悼時我己禁不住泣訴了這感嘆!

當天真正令我感動得禁不住眼淚的是,告別式過後,一位年青優秀、三年來我一直期望他能夠成為WUFI新血的同鄉跑來說, 他經過思考後_決定不再「收歛」了,他要為「台灣獨立建國」打拼的熱望,希望我介紹他加入WUFI來繼續昭騰兄未竟的努力。

哀泣老同志 才過世
乍現新同志 正少壯
老兵已凋零 尚不死
台灣正遭難 拼重生

(1/1/2009 莊秋雄 / 前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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