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秋雄
圖一:與多彩的主席站在一起時、自我感到「沒必要」有彩色、黑白分明就好。
(莊秋雄水彩畫作,圖中黑白構圖亦為作者的畫作,代表海外獨盟的象徵)
黃昭堂主席突然於11月17日故世。一個月來、只是默默的從電腦點閱、念到很多可敬的同志、同胞、台獨人士所寫的感動的追悼文而已。雖也多次想提筆追念他,但看到已有這麼多這麼感人的追悼文、多我這篇沒彩色的追悼文似已沒有必要。這「沒必要」的感覺有點像我在2004年畫的、送給黃主席的一張水彩畫 (請參看圖一),該畫的說明是:與多彩的主席站在一起時、自我感到「沒必要」有彩色、黑白分明就好。因此這次產生「沒必要」多寫的念頭。也許過一個月了、較少人追念他了,現在再寫一些吧!那次送水彩畫、主席回送給我Rodin一隻手的彫塑 (參看圖二)。
60年代,一直從「台灣青年」念到黃有仁所寫的文章而開始與他神交。到1973年冬天、黃昭堂主席 (當時還叫黃有仁) 與郭榮桔博士首次來美國找當時在Dayton的彭明敏教授時我們才首次見面,(當時年輕的鄭啟斌也在場)。一見面我就體會到他堅強與樂觀的領導者氣質,他善於用簡易而風趣的語言來解析爭論性的台獨運動理念。1978年在Virginia世台會上、他說同鄉要參與台灣獨立運動、其實很簡單,只要大家「卡kao話le」、「卡雞婆le」就是了。意思是說做台獨運動很簡單,只不過是「說服」與「參與」而已。我在台獨運動的生涯中上台演講的機會不多,但有機會講我總喜歡用這兩句,後來有兩次遇到鄉親來認親時都說他(她)們曾聽過我演講,我好奇的問是那一次?我講了什麼?他(她)們都說忘記了,只記得我有說過做運動要「卡kao話le」、「卡雞婆le」而已。
很多追悼文章都有提到主席很會關心別人。有一次在台北海霸王很正式的晚晏上,我與黃主席早一點到會場、就隨便找一桌入席了。後來晚會主持人透過麥克風邀請黃主席上前去坐「榮譽席」,我也敦促他,但黃主席堅持不去。我問他為何不上去,他答說也沒那麼多榮譽席讓我們都去,我突然體會到當時我的座席才是「榮譽席」。說話大聲、有力道,且幽默豪放,水彩畫中我寫「樂觀領導」。他更是堅持理念、明確析理, 根據報導,當WUFI遷台後第一次受邀入總統府與李登輝會面後、被要求拍合照之前,他堅持向李登輝要求旋轉隊伍變更拍照角度、(使KMT黨旗黨徽及蔣介石的像不會出現在照片的背景中),水彩畫中我寫「黑白分明」。
近年來每次回台參加WUFI改選主席的中委會時,每次都聽到主席相同的嘆語說:我最不愛做主席做到死!接著又說:我恐怕要做主席做到死!
主席故世後不久、突然收到在Oregon一向慷慨熱心支持台灣獨立運動的PC (黃坡泉) 的電話,一起感嘆惋惜黃主席的先走。他計劃回台參加黃主席的告別式,PC少我7歲、萬沒想到他就在這次回台後、與昭堂主席很相似的症狀、突然於12月11日故世!
我是在1995年San Diego的228研討會上認識到PC的,此後的17年來、就一連串的體會到PC熱心、慷慨、不斷支持台灣獨立運動的情懷與行動。每次須要運動經費時,他總是最熱心捐助的一位,最近的例子是慷慨樂捐給我最近聯絡的為Ohio州參議員Sherrod Brown的募款餐會。當我聽到朋友的電話嘆息︰蔡英文將再少去一票時,再也禁不住老淚。我們能不更努力的把票找回來嗎?
莊秋雄 (12/17/2011 黃昭堂主席一週月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