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劉大元
這篇小說是作者隨性之作,章篇內容逐日添加未經修改,當時心境趣情分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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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之篇
海之篇 |
10 風水濫景
「這些都是風賊害的!」貓咪跳到分水支流的支那垃圾山上頭生氣地抱怨。 在雲的新娘未嫁、小魚尚未抵達無髮的女人島被大魚海翁誤食之前,風賊由於秉性風流的慣習,得罪當時帝都的攬權者,後來在福爾摩啥某次嫡、庶之間的繼承人爭權風波當中,風賊被流放到懷才不遇的無髮女人島,過著窩囊沒啥小路用的鬱卒生活。 支那垃圾山遇風臭揚,洋洋得意的諸款穢物從山上漫天刮起復又撒落,原本兩條清澄澄的蟲門溪和鳥瀾河在此處合流之後,方方面面染污大河一路北上奔波入海。 「我不曉得那個島還有可憐的風賊的傳說是不是真的。」在海口的滬尾港臨別之際,小魚對貓咪如是說:「等我過去海平線彼端看看之後有機會再向妳說吧。」 不該下雨的流浪中途天雨滴瀝難止,恐水的貓咪窩在支那垃圾山上的一只廢棄的橡木桶裡頭躲雨,不時還聞得到桶內年深日久的殘餘酒氣。 她想起臨別當時和琴手主人掰說「一等於一加一」的情事,記得琴手主人不出門很久呢,就麼送一根琴絃讓她隨身帶著出門流浪。自她被領養度過愈養愈胖的歡喜童年,貓咪依稀懂得琴手主人並不是不快樂,好像也不怎麼悲情苦悶的樣子;他就麼只是彈琴寫詩,像是伊工作室面河對岸的觀音那般,隨意大河入海無所謂、兀自眠睡等待,等待後續某一天睜眼醒來,眼際所及的凡間將會無邪美好。
琴絃鬧響有情 雨中的橡木桶酒意盎然,恐水的貓咪想起琴手主人那首詩,就麼睏倦睡去等待雨停。隨河入海的小魚順著潮水漫波隨游,一隻大尾的海翁巡洋遷徙,隔在大魚與小魚之間的未知情節,是恐水貓咪在遠方夜雨的橡木桶匿藏所在所難以試想的眠夢濫景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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