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劉大元
這篇小說是作者隨性之作，章篇內容逐日添加未經修改，當時心境趣情分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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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之篇
海之篇 |
03 雲的新娘
大河上游的山景漂亮，那一隻溯流而上的小魚順水翻鰭驚響，遠離海口的滬尾港游向水的源頭，尾續的故事就麼分歧兩樣，而且關於那隻同屬一個琴手主人的貓咪的情事後續再說。 河的源頭是多重匯流的溪壑，眾水八方而來，各自有各自的記憶與故事。每每在水路的分界當時小魚感到困惑，可能是溯游故事的分歧原因，往這邊就麼會放捨另一端的情節。他知道雨的墳墓的傳說，也意識到沿途過鰓的水溫漸冷，然而對於水的記憶卻一無所知。 好不容易繞過那處陡險的堰壩，一隻閒閒沒事幹愛看熱鬧的紅貓好心對小魚提醒說，再往上游過去就是陰森的水潭，很危險的所在。年紀不老不小的紅貓自我介紹說呢，目前還不是交配季節，所以溪流當中母的叫做溪哥仔，公的不管有無發情兩鰓紅腫是謂統稱叫做紅貓。這倒是陰陽怪氣的說法，那隻溯流而上的小魚客氣地和那隻紅貓道謝，就麼轉身離開。 從山頂八方而來冰冷的溪水在森淼潭水所在歇息匯聚，因為天晴也沒有風的緣故，水色山色天色時藍時綠，頂頭飄移的雲朵就麼輾轉烙印在潭面靜水的上頭。魚沈無蹤，鳥飛從容，就像是先前那一隻公的溪哥魚紅貓所說的，這裡就是陰森的眾水囂據國度。 「恐怖的水？」小魚問他。 「剛剛有喜事經過，免驚免驚。」紅貓張開伊的闊嘴，順勢撈捕幾隻趕來湊熱鬧的飛蟲，撐腮鼓腹吞嚥滿足之後，回頭對小魚說：「新娘子吧，一陣風就送過去呢。」 「潭的顏色有些冷清，直直穿越過去會被凝固在半路嗎？」小魚又問。 「從沒經過不知道，可是先前雲的新娘喜氣洋洋路過也倒還好。」 「她是她，我是我，你也不是我也不是她，你又不是過水的新娘哪裡懂！」 雲的新娘隨影來去滴水不沾，綠景藍天的水色面無表情地平躺在那兒，小魚和紅貓道別，賭氣擺尾直直游過森淼潭水，敏感的鰓葉沿途濾水呼吸氧氣，覺得不同溫差的水意複雜到難以辨識各流各派的氣味。雲的新娘隔著潭面的鏡影映照天色水色山色遞移經過，水上水下的兩款境界沒有鳥也沒有魚，恁誰再怎麼逢時善巧也難以明白。 名解：紅貓是公的闊嘴溪魚，體長側扁，腮鰭泛紅，俗稱溪哥仔。老經驗的釣客會探尋溪流活水之處，以單線彈性手竿接引敏感尼龍釣絲、翔羽浮標、毛鉤活蚯蚓釣之。母的小的溪哥仔數目較多，成熟之公魚（紅貓）常在夏秋兩季大咬豐收，裹粉酥炸沾胡椒鹽、搭配冰冷台啤其味鮮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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